| 我還是笑了。 到底還要重點說明多少次 我討厭「妄自猜度」這回事。 思考不是多餘。 但不要過剩。 既然分辨不到我的怒和平淡。 那就和誰都一樣了。 這次連雲戒也逃亡了。 算了。 不見了就罷。 我也沒可能再陶醉於這種可笑的角色代入。 生日禮物有派上用場。 Ringo Chips 很好吃。 將來… 如果能當得上大學生, 就在那個時期, 嚐試和人合租? 試著當個房客也不壞。 比起「在那個時候就有自己的樓」這個目標實際多了。 愛你唷侑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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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聽了6年。 Oblivion...,聽了3年。 可這兩都是總聽不厭的。 跡部的歌啊。 聽了這麼久還都是最喜歡這兩首。 然後還有Boy's Cloud那些。 好了。 來溫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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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來越喜歡穿外出服躺床睡。 就是上衣加薄外套和長牛仔褲。 很糟糕…||| 稍稍練了個筆。 近來思想有點色所以也連筆也走出色氣來了。(啥?) 呃總之色氣&曖眛Mode on 注意。 那麼獻醜了↓ ↓↓↓↓↓↓↓↓↓↓↓↓↓↓↓↓↓↓↓↓↓↓↓↓↓↓↓↓↓↓↓ 「…恭彌」 一雙臂拂過脊骨,徐徐纏在腰間。 背陷進了淡淡紅蓮香的溫度。 他每次的儀式,不敢有一絲遺漏。 想要收緊臂圈他自身卻抖顫著。 暗紅天鵝絨窗簾後的玻璃映出了他那宵藍髮下的紅藍雙瞳。 眼瞼輕垂,看著那片薄唇觸上左邊頸窩。 他的睫在抖,像蝶。
立在落地窗前的我就一件開襟白恤和解了皮帶鈕扣拉鍊的黑西褲。 他還是那套幼黑領帶圓領白衫黑皮長褲。 一如往日,他進門就踢靴, 扯了皮手套裹在那幾近是被他用濃厚憎恨厭惡所引致之發洩行為撕下的亮黑長身皮愛褸,丟在沙發。 他從不讓我沾那皮質上的血。 我是知道的。 我是喜歡這個不暖不冷的溫度。 我是喜歡如此立在月前待他歸來。 我是喜歡這雙臂的。 我是喜歡這片唇的。 搭上那微涼的掌。 拉緊了腰上溫度。 「…恭彌…我的恭彌…」
他喃著。 祈求祈禱般小心翼翼的輕聲呢喃。 他啄著。 輕輕吸吮慢慢攀升不敢放肆冒犯。
更向他的懷裡靠。 應允他的無禮。 沒甚麼原因。 就不過是因為我渴望我想要我需要而已。 「骸」
不想再按捺。 稍抬頭,轉側。 那片薄唇來到了下頷、下唇。 後倚把身全送他。 吸吮著。 舌在交戰。 別停。 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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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 總是這樣。 那種莫明的悸動。 那微妙的一波波抖顫。 某個大嗓在輕輕催促。 「執筆吧」「拿起筆來啊」「寫作吧」「快寫啊」「文字在等著呢」 「來吧快寫下來吧」「不用猶豫了」「筆就在這啊」「拿起筆桿吧」 在執筆的一瞬卻是腦袋真空。 連氣息也隨著停頓。 沒有內容。 畫面太多事寫不下來。 畫景太仔細繪不出來。 就這樣待到發現自己沒有呼吸。 拋下筆掩著口鼻喘著氣。 適應調整抒緩胸口的大範圍銳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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